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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2026申請回顧:申請 MBA 這件事,我最喜歡的部分,不是M7的錄取通知!

每年我最喜歡的時刻,不(只)是學生傳來錄取通知的截圖。

是那個學生在某一次會談結束的時候說:「我沒想到我有這個想法。」

那個時刻,通常發生在第三或第四次深聊,在我們已經把他第一版的 essay 推翻了兩次之後。他以為他來找我是要把 essay 寫好,但那一刻他才發現,他其實是在弄清楚自己是誰。

這就是我做這份工作今年邁入第13年,還覺得每一個學生都是全新開始的原因。

第一版,永遠不是真的你

我接一個新學生,第一個作業通常是:先寫一版,不用管好不好,想到什麼就寫什麼。

然後他們寄來的第一版,我幾乎每次都在心裡說同一句話:這是他覺得學校想看的版本。我很可以理解,畢竟我們的教育制度,總是在猜測老師想看什麼。

一個金融業的 VP,第一版寫的是,帶領團隊完成了一個很大的交易,數字漂亮,流程清晰,讀完之後你只知道他的頭銜,只知道他解決問題的方法(方法本身,而不是為何用這個方法),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。一個在家族企業工作的學生,第一版寫的是業績成長了多少,但看不到他為什麼是那個值得被錄取的人,而不是其他一百個同樣增長了業績的人。

這不是他們的問題。是因為大部分的人,從來沒有被認真問過:你這樣做,背後真正在想什麼?

那個問題,才是一切開始的地方。

我看過很多 essay,文字流暢,結構清晰,邏輯完整,但讀完就是少了一樣東西,就是「你」。那個你在某個深夜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的頓悟,那個你被主管罵了卻反而感謝他的轉折,那個你為什麼在三十歲決定放下一切去唸書的理由,那個讓招生官讀完之後說「我想見見這個人」的靈魂。

這東西不是寫出來的,是挖出來的。

Essay 改到第五版的時候,你會看到自己不一樣了

從第一版到最後一版,往往是五版、六版,有時候更多。

每一版我都會繼續追問,推翻一個段落,重新找一個更真實的角度。這個過程有時候很讓人沮喪,我偶爾會接到學生的訊息說:「Sabina,我覺得我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。」

我每次都跟他們說:這個感覺是進步,不是迷失。

第一版的清晰,通常是假的清晰,是你以為你知道、但其實還沒有想透的那種。真正的清晰,是你把那個答案推翻了三次之後,剩下來的東西。

第二版的 essay,通常是你覺得「學校想看的」答案。第三版,開始接近你真正想說的。第五版,如果我們做得好,那才是你。

有學生告訴我,申請結束之後,他回去讀第一版和最後一版,幾乎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寫的。不是因為文字變好了,而是因為他本人變清楚了。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很難忘的話:「謝謝你逼我想清楚了。」

那個清晰,不只讓 essay 更好,它讓你走進面試室的時候,是帶著「我知道我在說什麼,我也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」的底氣,而不是背答案的緊張。

面試練的不是答案,是你這個人

R2 季節,智夢教育 CEO、Wharton 校友 Eric 最高峰的時候一天做五、六個模擬面試。有一年他面試完跟我說:「又到了這個時期,大家都在過度焦慮、過度練習。」

面試就是要過度練習,不是嗎?是,練習很重要,只是 Eric 常說,真正的目標不是把答案練熟,而是把答案練到可以忘掉。(推薦閱讀:面對 MBA 面試:相信自己,You are good enough!

他喜歡用張三丰教張無忌太極拳來比喻:先把每一招學會,學透,然後再把它忘記。忘記了,才能在面試室裡真正活用,而不是腦袋裡一直在找「這個問題對應的是哪一招」。

他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準:「很多學生,練到一個程度之後,答案流暢了,但是人反而不見了。」

這也是他做模擬面試的方式和一般練習不太一樣的地方。他不問「你的強項是什麼」,他問「你做過哪一件事,事後回頭想還是覺得對?」他不問「你的職涯目標是什麼」,他問「你現在的工作裡,哪一個時刻讓你覺得,這就是我想做的事?」

很多學生跟我說,和 Eric 做完模擬面試,感覺被挖空了。不是不好的感覺,是一種「我沒想到我有這個想法」的驚訝。

因為真正的面試準備,不是讓你說得更流利,是讓你更清楚自己在說什麼。面試官坐在對面,他感覺得到你是防禦的還是好奇的,感覺得到你被挑戰的時候是被問倒了還是真的有自己的想法。這種東西,背答案背不出來,只有反覆被問、反覆被推、反覆校正,才能練到那個「忘了招式」的從容。

那種差距,招生官看得出來。

錄取之後,你加入的是一群真實的人

這是很多人申請前沒有想到的事。

2025 年十二月的一個晚上,台北 Moonshine 咖啡店,我和 Eric 邀請三十幾個校友聚在一起。現場有人從美國東西岸飛回來,有人從英國、肯亞、新加坡來,有在校生,也有剛拿到錄取通知的準新生。

晚上十點半,大家還不想散場,因為根本聊不完。

有人聊怎麼從美國回台灣工作,有人在聽一個正在募資的校友講基金策略,一桌人不知不覺圍過去聽。有人聊起在非洲工作的生活,反而讓台北的人羨慕起來。兩個畢業後就失聯的同班同學,那晚在台北意外重逢,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也在台北。

兩個月後,過年期間我們以前的學生、Kellogg 校友 Gino,在我和 Eric 的愛店 looproom 又辦了一場聚會,大家圍著「怎麼回台灣工作」這個題目聊了一個下午。三月,十五個在東京的校友在櫻花樹下野餐。四月,Gino 要在西雅圖辦下午茶。

這不是一個 alumni network,這是一群真的出現在彼此生命裡的人。

校友裡有人在找工作,有人在找人才,有人在矽谷創業做 AI,有人在北海道開滑雪學校和牡蠣餐廳,有人共同創立了台大創投,有人在推 Agentic AI 工作坊。這些人彼此介紹資源、彼此投資、彼此成為對方下一個機會的引路人。

入學前不知道選什麼課,第一個暑期實習要往哪個方向,畢業回台灣想了解某個產業,想認識某個背景的前輩,針對這些問題,學生還是會回來問我們,我也很開心他們還想來問我們。這些是你打電話可以找到人的資源,不是 LinkedIn 上一封沒有回音的 cold message。

你申請 MBA,是為了進一間好學校。但你走進這個圈子,是加入一個還在持續長大的 community。(顧問之外,我更享受成為一個「connector」,來聽聽這集 podcast

我在乎的,其實不只是錄取

申請 MBA 這件事,對很多人來說是人生第一次認真坐下來問自己:我到底是誰?我想要什麼?我為什麼值得這個機會?

這組問題,問起來簡單,但要真正想清楚,需要時間,需要有人問你對的問題,需要在你說出一個答案之後,有人繼續問:那為什麼?

這就是我和 Eric 在做的事。不是幫你寫 essay,不是幫你準備答案,而是陪你找到那個本來就在你身上、但你自己沒看見的故事,然後幫你把它說得讓人難忘。

每一個走完這個過程的學生,走出去的時候都比走進來的時候更了解自己。那種清晰,比任何一封錄取通知都更值錢,也是你進入那個 community 之後,能真正和那群人站在一起的底氣。或許也正是如此,有些學生沒有申請上的隔年,還是對自己有信心,也還是找我合作 reapplication。

如果你正在考慮申請,想和我聊聊你現在的情況,歡迎預約一個 20 分鐘的免費評估。不管最後有沒有合作,你都會帶著一個更清楚的方向離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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